怪癖医生与玩物(2 / 3)
仿若已经证实了他过于傻逼的猜想,上车前特意避开我和薛惟梅上了另一辆接应车。
但我也是才知道薛惟梅心里藏着的人是谁,如果他知道我为什么开了那两枪杀了我还说不定。
上车后,司机扔给我们一人一条毛巾,按下挡板挡住我们这对黏黏糊糊,不知羞耻的狗男男之光。我拍着搭在我肩上,薛惟梅绯红的脸道:“你不会是要发烧了吧?”
薛惟梅习惯性地推了推不翼而飞的眼镜,拉住我的手凑上来就想亲,我没这个心情,方才肥仔示意的眼神令我一阵恶寒。
吻滑落在我避开的唇边,我将毛巾塞在他手里,老实坦白道:“我为了报复徐佳应,还打了林长思一枪。”
说着我点了点留下深刻疤痕的右手:“就是这里。”
薛惟梅一向淡定漠然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围毛巾的动作一顿,随即迅速将宽大的毛巾包裹在身上,“知道了。”
【嗯?这反应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薛惟梅像是看破了我的想法,伸手褪下我的黑色皮筋拧了几下头发上的水,扯过我手里不用的毛巾擦了擦手,认真的神情像是几月前为我包扎缝合时的专注。只有这个时候他在我眼里才像一个生动的活人,当然不免除他平时就爱装出一副高冷疏远的模样。
“那辆车是限量款,你赔不了。”薛惟梅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目光紧锁着我的视线,倏地眼前一暗,薛惟梅也不嫌我身上湿了,揪住我的衣领在我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我脑子被他这一番操作搅得转不过弯来:“那我赔钱还是?”
薛惟梅嗤笑一声:“你真蠢。”
“把你自己赔给我吧,反正你现在也不值什么钱。”
“你不是喜……”
“我不管!”薛惟梅蹙眉粗暴地打断了我,“说的好像你会喜欢我一样,你害得我丢了车,还险些丢了命,你不应该赔我吗?”
“渣男。”
“对,渣男。”挡板前传来司机赞同的附和声。
就算是我再不通情爱也晓得他是什么意思,但他不是喜欢林长思吗?虽然我不知道他和林长思曾经有过什么渊源,薛惟梅将他藏得那么深,才偶然叫人瞥见他的一厢情意。为何明知我故意伤了他喜欢的人,仍一副想要与我在一起的模样?
我再想说什么,他却扭过头不欲与我交谈的样子,我也不会凑上去自讨没趣,整得好像我睡了他几次,他就是我……的人了,蹬鼻子上脸的。
自从逃出徐家后,我没钱没家只能跟薛惟梅住在一起,肥仔则有老兄弟照应他。过了一天一夜,合作人派来的司机专走小道将我们安然无恙地送回了住处,期间薛惟梅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一到家就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半夜里,有人窸窸窣窣地爬上了我的床,边在我的唇边缠吻着,边将手滑进我的裤子里,掏出里面的东西来强制撸硬,就算我睡得再死也要被薛惟梅给搞醒。愣神间,我的手早在多次的性爱里自觉摸上他的臀缝,湿哒哒的,还那么软,想必他自己给阔张好了……
一想到平时给薛惟梅扩张时,他那张嘴发出的甜腻的叫声,我下边的鸡巴忍不住在他手里更粗硬了几分。
一到床上薛惟梅就会变得很骚,他掰过我侧睡的身子,坐到我身上扶着肉棍就往里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自己抹得润滑剂太多了,每次都会从他屁股缝里滑开。薛惟梅紧咬着唇,漂亮的桃花眼泪含欲滴地看着我,我简直要被他给烧死了。
“要我吧。”薛惟梅一语双关道。
我没说话,示意他抬起屁股,他十分配合地扒开不住翕动的菊穴,我扶着肉棍缓缓地顶了进去,刚进去一个头,这个事……妖怪就摇着屁股往下吞,差点给我坐折。
“啊啊~你个死渣男,上我嗯……上的倒是从不拒绝,下床就翻脸不认人啊~不喜欢就别上我啊~”
到底是谁上谁?我被他的骚话骚得想不出所以然来,仍保持着岌岌可危的理智,我从下往上用力挺着腰道:“别叫了!”
薛惟梅听话地闭上嘴,不过一会又忍不住呻吟起来,边叫着边说着喜欢,我心中顿时憋了一口闷气,简直要比在湖底时快要憋不动气,撒手同他一起坠落湖底还要濒危而绝望。
见我强忍着不为所动,薛惟梅停止了扰民般的浪叫声,趴在我怀里轻喘道:“你怎么还……这么纯情?”
“难道一定要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情投意合才能在一起?”薛惟梅嘲讽地嗤笑道,“你不会不知道我为什么跟着你去做那么危险的任务,你瞎了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知道,肥仔是为了向徐家复仇,而薛惟梅的仇人是将他卖给徐家的父亲。但我一无所有,从一开始我就不知道薛惟梅想从我身上获取什么,刚开始只是不感兴趣,而现在,他真的让我感觉到了无知的恐慌。
“我不会害你,你也很喜欢跟我做爱不是吗?每次我叫出声,你都会肏我肏得更亢奋。”薛惟梅边说着边重新动作起来,“我只是……想有个理由有个人能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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