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鹊(2 / 2)
金乌城的夜像一张织金的大网兜头罩下,也像一盆冷水迎面泼来,他似乎突然就清醒了。不论未来是哪个结果,现在都是他自欺欺人。
近不过这京城与烟云县百里之遥,远不过他与九十天人两隔。
他如今就是哪也去不了。
甚至单单连这条街都走不出去。
愣神的功夫晏三千猛地被一片金色火光晃了眼。
是巡城的金吾卫。
那人厉声质问,晏三千条件反射一般堆起一个完美的、饱含歉意的笑脸软言道歉,随便找了个借口,在那人担忧他神智有障的眼神里跳下墙往回走。
金吾卫见也没闹出什么大的动静,转身也走了。
竹苑门口老鸨和那两人还在等着,像是料定他走不远一样。
还没等他们说什么,晏三千丧眉耷眼地开口道,抱歉,奴哪也不去了,什么罚都认。
老鸨见他这副模样也没说什么,只道让他好好休息,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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