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吧毕竟接下来要挨操(2 / 3)
“我不要……”他干涩道。
沈佞恩没理他的拒绝,自顾自的拿起一个透明包装盒子举给他看,里面是两枚艳粉色乳夹,乳夹上镶嵌了一圈水钻,挂着两枚铃铛。
艳俗到极致。
原戎跳起来,急不择路的往门口跑,连脚踝上的铁链都忘了,沈佞恩坐在床边,一手抓住绷紧的铁链,把人慢慢的拽了回来。
手指揪着毛毯,原戎伸长手,两条腿蹬着往前爬。
到了最后毛毯都被拽成一团蜷缩在他身下,沈佞恩把锁链收短,长度只够在床上活动。
沈佞恩没有将东西拿下去,又被丢回床上的原戎被身下乱七八糟的玩具压的皮肉生疼,尤其是沈佞恩一条健壮的长腿还压在他小腹上,宽大的手掐着他的脖子。
盒子在他耳边被晃了几下,铃铛声很清脆,不响亮但在他这如雷贯耳一样,他抗拒的两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沈佞恩问他:“好听么?”
原戎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没被吊着的腿在半空中踢踹,沈佞恩放下两个铃铛,一只手解开床单,对着两个小奶子看了好大会,俯下身叼住一个,开始大口大口吸奶肉。
乳孔被厚实的舌头顶着,牵起一阵很难言的感觉,像是有股电流分支,从奶子传到后脑和阳具上,原戎缩着胸腔,咬着下嘴唇还是有含糊的挣扎声。
沈佞恩用力嗫吸奶尖,要从这对娇嫩的奶子里吸出甘甜的乳汁。
另外一个奶子他也没让空闲着,粗糙的掌心挤压着,要把微微翘起的奶子压平一样。
等他狗啃骨头一样解了馋,原戎已经张着嘴艰难喘气,浑身无力。
身前是诡异的快感,身后则被玩具包装盒硌的疼。
游涧看了场狗吃奶的戏,再开口嗓子都哑了:“你够了。他疼。”
“假好心。”沈佞恩不舍得重重一吸,冷哼道。
“你看床上玩具,”游涧不满道,“快收拾了,他根本没爽到。”对着那张看着春情泛滥的脸,游涧继续道:“泪比叫声都多。”
沈佞恩刚想到一样,懊恼的把人翻过来,看见那光洁如玉的背上一片红痕,原戎被玩的过火的奶子压在玩具盒子上,疼的他又是闷哼一声。
沈佞恩把人单手抱起来,自己跪在玩具上,原戎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细软的头发凌乱,红艳艳的嘴上挂着口水。
沈佞恩低头只能看见这人尖尖的下巴,红艳的唇,他怜爱的拨开粘在眼皮上的黑发,亲亲原戎的额头,把那些玩具扫落下床。
看见两个艳色乳夹,游涧敲着桌面:“你什么审美?应该我去买才对,丑死了。”
沈佞恩两根手指捏住奶尖,调整好铃铛后夹上去,乳夹内里齿牙贴着一圈绒毛,夹上去原戎感受不大,他没了力气,软肉一样被人玩弄,连说话都困难。
奶尖被铃铛挡住,在艳色乳夹的衬托下,本就粉的奶晕又粉了一个度,沈佞恩拨弄了一下小铃铛,把人又抱在怀里,抬眼皮笑肉不笑的:“丑?”
游涧哽住了,他舔了下嘴唇,声音哑的像是八百年没喝过水:
“不丑,好看。”
沈佞恩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铃铛,手臂霸道的环住原戎细瘦的腰身。
原戎又是哭又是冒汗,脑袋都昏沉了,对那只慢慢划到自己小腹的大手无力反抗。
皮肉紧致柔软,沈佞恩怎么都摸不够,巴掌一寸一寸丈量这具躯体,低着头在耸起的蝴蝶骨上啄吻,他的头发扎在后背痒痒的,原戎轻微的动了一下。
把两片薄薄的蝴蝶骨都印上自己的记号,满意的疯狗去吻原戎的唇,勾着香软舌头起舞。口水顺着原戎嘴角滑落,心里激起无限爱怜的疯狗托着他的下巴,舌尖慢慢的刮蹭着口腔,牙齿咬住他的舌头。
半梦半醒,原戎梦魇似的低声说渴,嗓子疼,后背疼,胸脯疼,要人给自己看看揉揉。守在床边的沈佞恩哄着他,鞍前马后的给人喂水,揉着后背,又把两个乳夹取下来占便宜揉奶子。
等到原戎再醒来,被解开的一个铁链又回到他脚踝上,房间一面墙挂着那些看上去可怖的玩具,那两枚乳夹放在他枕头旁。
吸了口冷气,原戎立刻把乳夹甩向墙壁,猛的坐起来。
沈佞恩不知道去哪了。
他胸口冰凉,应该是被抹了药,整个上身全是吻痕,连手指上都带着,清瘦的腕骨还被人咬了一口,后背也密密麻麻的疼。原戎臭着脸,拿起被子裹住自己。
监控下挂了一大块日程表,红色加粗的一横在中间。
没有眼镜他看不清楚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只能盯着那个一来看。
今天不是一号。
在他深思不解中,饭菜的香味从门外传来,饿了一天多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原戎警惕的看着人推开门。
穿着银灰条纹居家服的游涧站在门外,手里托着白色餐盘。
“饿了吧?”他堪称温和的问。
认识毒蛇四十几天,见面十多次,每次这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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