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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被师弟干X秦斩偷窥大师兄发骚被干(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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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水胶可以有一定过滤浊气、煞气的效果,让炉鼎可以在沉睡的过程中也可以吸收一定的灵气,延长使用期限。”含珠细细嘱咐道。

一剑生却只觉得对方是在他的容忍极限上反复横跳。

“还有,经过欢喜阵与春膏的炼制,炉鼎的肌肤异常细腻娇弱,寻常衣物穿在身上只会觉得痛苦不堪,所以我不建议给炉鼎着衣,保持赤裸变好……”

含珠絮絮叨叨地说着,一剑生忍耐着听着,直到对方把能说的都说完了,才道:“行了,可以走了吧!”

含珠很有礼貌的行了一礼后,便退走了。

他是欲魔的下属,如果不是得了欲魔的吩咐,可是不会上杆子往这人族的修士旁凑的。

确定人都走光了后,一剑生立刻打开了炉鼎箱,将大师兄从里面抱了出来,轻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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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莲生悠悠转醒。

这一次眼前不在一片漆黑,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竟然是一剑生。

他有些疑惑。

努力让一片混沌的脑子再次运转起来,终于记起了上一次爽得透顶的那场性爱之前,貌似他是让欲魔发誓,放了他师弟师妹,还有误入此间的仙盟弟子的。

那怎么一剑生还在这里?

他忍不住发问。

一剑生却沉默了。

“难道欲魔敢食言不成?”步莲生问道。

发了天魔血誓,不端那小子竟然还敢说话不算?

“我是自愿留下的。”一剑生道。

步莲生忍不住皱眉,道:“为什么?”

你小子留下来,那宗门怎么办?绕了一大圈,他的终身性福大事岂不是又要泡汤了?

一剑生抬头深深地看了步莲生一眼,道:“大师兄你若陷在这里,我又如何能够安心离开。”

艹!

步莲生差点儿骂出生来。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脱身,你跑来添什么乱啊!

好在他还记得眼前这位是要替他在宗门内“值班”顶岗的好师弟,强自忍耐住了,道了一句:“你,不需如此。”

这句话,这种抿住嘴角的隐忍表情,落在一剑生眼中,却全然变成了大师兄不忍连累自己的表现,忍不住握住大师兄的手,激动地道:“大师兄放心,我不会扔下大师兄你不管的!”

步莲生都快哭了。

不,你一定要扔下我别管我啊!

而一剑生看到步莲生眼角泛红似有泪光的模样,心中却激发了一种豪情。

一直以来都是步莲生保护他照顾他,难得大师兄在他面前露出了如此柔弱的模样……

一剑生的骨子里其实是个很传统的人,虽然他自己没有察觉,但其实从认知到像睡女人一样睡了步莲生以后,潜意识里已经将以往只能仰视的大师兄步莲生,放到了一个需要呵护照顾的位置,将对方视为自己的责任了。

看着自家傻师弟一脸认真的模样,步莲生此时真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正待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有一种异样感觉从身上传来。

首先是一种熟悉的痒感。

从皮肤上传来,开始还很轻微,然后逐步加重。

有了昏迷之前的经验,步莲生已经知道,这只怕是他要开始发情的预兆了,但眼前这个憨直到一定程度的小师弟在,他可不敢暴露本性,放肆发骚。

只得隐忍。

双手紧紧地攥住身前的被褥,咬着嘴唇,死命压抑将要出口的呻吟。

步莲生的异样当然逃不过离他那么近的一剑生的眼睛。

“大师兄,怎么了?不舒服吗?”一剑生紧张探问。

不,我很舒服,你不在我就更舒服了。

脑中滑过这个念头,但是很快的,更明显的痒意让步莲生已经没法再顾忌形象了,他忍不住伸手探入衣服内,去爪挠身上的肌肤,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没有将手伸到背后去捅自己此时已经开始冒水、瘙痒更甚的后穴。

眼见着步莲生开始不断地抓挠自己,甚至抓出血痕,一剑生忍不住伸手抓住步莲生的双手,道:“大师兄,你怎么了?”

步莲生没法自己给自己止痒,忍不住贴到一剑生身上,像蛇又像扭糖一样使劲儿摩挲起来,口中一边呻吟一边道:“痒……好痒……”

此时一剑生终于想起了刚才含珠那让他愤怒的絮絮叨叨的嘱托——不能给炉鼎穿衣服。

但是他把大师兄从炉鼎箱里抱出来放到床上以后,对着那一片莹白如玉的肉体,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从这间客房的衣柜里翻出了几件蝉衣,就胡乱给大师兄套上了,还给大师兄盖了被子。

难道是这个缘故,刺激了大师兄?

此时步莲生看起来几乎神智近失,已经不只是眼角泛红,而是泪水连连,哭泣着哀求道:“师弟,救我!……啊……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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