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2 / 2)
走了再说。
“天色不早,本宫和禹王讨论书法一时兴起,决定秉烛夜谈。您意下如何,老师?”果不其然,怀瑜虚扶着我没走几步,宗明远的声音就在我背后响起。
我停住脚,他很少会在我府上住,一来我这地方偏僻,上个早朝都要比一般的大臣早起半个时辰;二来我也没心思搞什么密室暗道,宗明远在这儿不能肆意折腾我。
“本王乏了,太子若是有兴趣,请自便。”我头也没回,只是应了他的问话,转而又吩咐怀瑜,“知会下去,太子若有兴致在府上赏花看月,任何人不准阻拦。”
“是王爷,奴才这就去办。”怀瑜给宗明远行了个礼,弓着腰退出去了。
一时间前殿到寝殿的长廊上,就只剩我跟宗明远一前一后地立在原地。
“幼凉,除了上朝,便又是将近一月未见,你与宗明修说笑玩闹,却连看着我的眼睛说话都不愿?”那语气里好像含着一丝委屈?我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宗明远怎会委屈?
盛夏的夜晚犹如一杯浓茶,不管你吃几块糕点,也还是没办法消散那郁积在心口的苦涩。
张了张嘴,我不知道该答些什么,是骂他厚颜无耻,还是嘲讽他自降身份?胃里突然一阵翻腾,晚膳用的那碗酸辣凉面的余味返上喉头。好恶心,我下意识想要咬紧牙关,却没反应过来,一弯腰毫不费力地全都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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