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童砚(2 / 3)
冯子岳似哭似笑:“那个傻老帽,只知道向导能治……他跟我说,先给向导注射个抑制剂,把他骗进军队再说。”
“我…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冯子岳捂着脸,无比懊悔地自责,很显然这是真的。
杨阳宇一时有些发愣,问道:“之前在医院,少校不是说是他干的吗?”
快速摇了摇头,冯子岳苦笑着说:“我跟少校打过报告,少校本来不同意,说担心出事。我就劝他,说咱们有兵撑不住了。我跟他说,不止童砚,有几个哨兵还吃药自残……”
“少校心软,我举几个胡诌的例子,他就点头了。他说,他也想赌一把,但是一旦事情不对,让我把责任直接推到他身上,他全力承担。”
杨阳宇谴责地瞪着冯子岳,骂道:“冯哥你也太糊涂了。怎么平时看着比谁都精,关键时刻比我还掉链子!”
冯子岳神色凄怆,轻声说:“是我太着急了。”
杨阳宇扯了扯嘴;“一个向导就把你逼成这样,童砚的事我理解你。他比我还小一岁,出了事确实很可惜。可是冯哥,你执念太重,真没必要这样。”
“向导和我们哨兵不一样,我们没了他们会疯,他们没了我们,反而过得更安稳……”
两人共同沉默几秒,杨阳宇轻声说:“按童砚的情况,找向导也只能通过深度结合治疗,可哪里找得到好向导来无私奉献。”
“他们图什么呢?”
杨阳宇低声道:“更何况,俞哥是个有主意的。这几天,你我都看的出来……”
望着卧室的门,冯子岳低喃:“我知道……”
“可是小羊,童皓救过我的命,他的亲弟弟才刚满20岁。去一趟前线回来,现在连个完整的人形都维持不住,只能当狗一样拴着,”冯子岳的眼圈倏地发红,隐隐有泪光闪烁:“童皓就是这么死的,死之前把自己关进了笼子,活活疯死了。”
“我答应过,要照顾好他剩下的家人,谁知道那孩子也成了哨兵……和他哥一样…”
杨阳宇不由得叹气,劝慰道:“不是在申请药剂吗,军医不是说,没有向导也没关系吗?”
“军医?一个普通人军医,他懂什么!满是哨兵的军队里,他一个普通人,算什么军医。”略平复下情绪,冯子岳烦恼地皱紧眉头,说道:“而且,他说的药剂我去了解过,那只是续命,越续越虚,不是什么好药。”
再次劝告的话咽下去,杨阳宇干巴巴地顺嘴说:“向导很少退到后方做军医,普通人不懂,这也正常。”
“所以才要争取向导,童砚的问题,只能找向导。”
眼见冯子岳志在必得的神色,杨阳宇不再规劝,暗暗打定主意,要是他这不着调的老前辈再犯糊涂,一定及时止损,死死拉住他,不让他犯浑。
卧室内,俞麟收起零碎摆放的书籍,把床头的书桌清干净,准备开箱验书。
开箱后,初入眼帘的是曲放手写的书单。书单将书籍分为三类,分别是生理类、历史类和军事类。其中,生理类最多,历史类次之,军事类最少。
在军事类当中,俞麟发现,和向导有关的条例被整合到一起,一共仅有四册。分别是《哨向军官军衔条例》、《哨向保密条例》、《向导责任规定》和《哨向婚姻暂行条例》。
俞麟先看的就是《哨向保密条例》。果然,条例中提到,哨兵与向导是帝国的宝贵人才,为维护社会的稳定与和谐,不在家属、亲友、熟人和其他无关人员面前谈论国家秘密……不在公共场所谈论已确定为国家秘密、机密及绝密的秘密事项……
军队一定保存着关于向导的机密文件。那么,徐医生是不是也签署了类似的保密协议。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敢过多吐露真相。
“……因为保密吗?”
放下这本,俞麟拿起《哨向婚姻暂行条例》。这册是真的厚,仿佛一本宪法,其他的和这本一比,都只能算小册子。
坦白讲,俞麟一开始就被这大厚本的名字吸引住了。哨向结婚?要知道,他是男的,到现在为止,他遇到的哨兵也全是男的。
怎么的?男的和男的都能结婚了?
这异世界互联网都发展不起来,同性婚姻倒是很超前,而且过于超前了吧!
没有丝毫犹豫,俞麟先看向目录,这一下就看出了不同。这不是他以为的“同性婚姻法”,而是以哨兵向导为主体的,其中都没有男女之分。
没看到有意义的内容,俞麟放下手中的《婚姻条例》,又转去翻看书单中的生理类。
一目十行看下来,俞麟发现这和他想象的生理类书籍很不一样。他以为会有解剖、医学之类的书,看下来发现大半都是什么《哨向图解》、《探秘哨向》、《自私的哨向》等稀奇古怪的书名。
还有,《婚姻的意义》怎么也算生理类书籍了?俞麟迷惑。
俞麟的手在各种奇怪的书名中犹豫了一下,选中了名字比较靠谱的《探秘哨向》。还是先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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