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是惩罚还是奖励(皮带+巴掌)(2 / 3)
无穷尽的欲望像是蜜饵,飘在虚空中落不到地,高高地悬在空中吊着,钓来几条干渴的鱼儿,使他们摆脱不能。
哨兵们被俞麟灼热的向导素浸透,他们淌着汗,嘶哑着嗓子吞咽。意识被精神力引导,狂乱不自知,身体已经停下动作,偶尔微微颤抖。大脑空洞无物,哨兵渐渐只当自己是物品,是摆件。
尽管身体在随波荡的向导素时起时伏,尽管下身都微微湿润,他们也只当自己是个无感的娃娃,呻吟憋在恍惚痉挛的肉体里,不敢高声。
呼……啪!
俞麟猛地挥动手臂,带动长且韧的皮带忽的飞至,尖锐的破空声接着一声脆响,一条又宽又长的微红痕迹斜在曲放的胸前,从左侧锁骨处起,一直延伸到右胸乳头的上方。
“俞麟……”
轻喘一声,曲放收紧肩膀。他受得住这份疼,却有些受不住皮带收尾带过乳头时的痒意,丝丝的疼在皮肤深处蔓延,麻酥酥地向外扩散。
曲放忍着这股痒意,微微含胸,恍惚中仿佛置身角斗场,密密麻麻的人群坐在观众席。他们肆意评价的表情与声音,讽刺的笑声就在耳边荡漾,他们说他是贱货,是合该上刑台的罪人。
那个冷漠的向导就是行刑官,一次次对他挥动鞭子。曲放抬头,迷蒙的眼对上依旧挺拔站立的向导。心想,为什么这个人天然就有股强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明明只是个向导。
呼哧……
丝毫没有被哨兵们的臣服姿态取悦到,俞麟不间歇地再次扬起皮带,狠狠地抽在了曲放的腹部,引起他腹肌一阵绷紧。
俞麟的意识依然没有清醒,不过他的记忆苏醒了大半。他回忆起曲放轻佻的姿态,怒气冲冲地质问他。
“说!”啪的一声打向曲放的侧腰,激得他战栗起来,俞麟问:“你……你是个什么狗东西!”
他稀里糊涂地怒斥,可惜大脑失去逻辑,只剩横冲直撞的怒,甚至不清楚在对谁说话,说不定也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
随怒气一同爆发的,是时不时大量向导素的突然释放,这使得曲放无法正常开口。
“呃啊……”
皮带被曲放突然沉腰脱力躲了过去,混沌中的向导突然搁置这不趁手的伙计,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这次的力道角度都恰到好处|,曲放的脸一下红肿起来。
“狗东西……你还躲?”向导凉丝丝地低语,手中的皮带再次扭起了腰。
俞麟换了只手,嗤的一声甩开,与地面接触发出脆亮的一声响,他像是忍着怒意,狠声说:“你当我……是什么?”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我叫板?”说着,俞麟用左手掐着曲放的脖颈,右腿提膝压上他的肩膀,狠狠地向下压。压得他用力挺腰,又忍不住向后下腰,手臂无力地向后寻找着力点,跪着的大腿愈发绷直。
用手掐着曲放的头远离自己的下身,俞麟的大拇指收紧,哨兵的脸憋得通红。
远远躲着不受重视的杨阳宇突然发声,压着嗓子喊道:“俞哥!您悠着点!”
这次,俞麟因为过于“关照”最近距离的曲放,向导素压制过去的速度有些缓慢,但仍然快速地冲着斜对角奔涌而出。
杨阳宇的呼吸声突然加重,传到了曲放耳朵里。
曲放暗自攥着拳头,想到抑制剂可能带来的不知名的副作用,他又缓缓松了劲,任凭拳打脚踢轮着被施展在他的身上,努力保持着身体平稳,不至于如同沙包一样来回荡悠。
俞麟经历过觉醒,又受了药物的影响,虽然体力消耗不少,力气却比寻常向导大,下手也格外重,轮番一阵肘击膝锤,曲放身上成片成片地红。
哨兵们眼睁睁看着,内心有些无力。
“我……哈啊……”赵峰娣突然忘记哨兵的听力有多好,根本不需要正常音量。他刚一开口,扑面而来的向导素瞬间压上,令他猝不及防狠狠地喘了一声。
他难过地看着皮带拖在地上,来到了他的面前。
“我最讨厌被关押……”俞麟狠厉地盯着赵峰娣,脑海中记忆混乱,他咬牙切齿着自言自语道:“你们……都是废物!”
“废物才只敢关着我。”
这次没有巴掌,也没有抽打,俞麟只是用恨不得掐死谁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赵峰娣,脑子里千回百转,却是什么也想不到。
“顺着点……”冯子岳躲在向导的盲区,特别轻声地说。这个音量正好是向导听不见,但哨兵绝对能听见的程度。他的衣服已经皱巴巴的,显然,即使向导没有特别关照他,依然让他有些受不住。
他虽然和杨阳宇一样,都是第一次见到俞麟,但他比杨阳宇更在乎向导的去向。
他和曲放的目的是一直是一致的,那就是让向导心甘情愿地加入他们的军团。
军队里有过一个章程,和某一向导有过亲密接触后,哨兵在申请该向导时有优先权。这也是曲放一直顺从的原因,如果向导真的做了什么,在他还没有参军的情况下,可操作性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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