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闻北打了屁股(2 / 3)
,霍闻北给他在屁股下垫了个软垫子,其实严齐屁股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面对霍闻北如此明显的好意,还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阮棠十分颓丧:“我心已死,霍闻北,你能弹一首大悲咒送送我吗?”
邹露跟周若兰都笑了出来,霍闻北没理他,问严齐:“要听什么?”
严齐摆摆手,第一次这样直接地驳了别人,主要是他真的没有什么听歌的心情,他甚至不懂,怎么除了他,大家都这么有闲情逸致,好像只有自己为通行证的事操心一样。搞得他现在除了担心自己不能多逛逛a岛之外,也开始担心这个节目拍出来的可看性了。
霍闻北看他兴致如此不高,想了一下,拨动了琴弦。
是一段对严齐来说十分熟悉的旋律,是《summer》。
这首歌严齐最近在心里哼了无数遍,因为名字跟他的线索一样,他一思索自己的线索就忍不住在心里唱,简直是成了他找通行证时的bgm。现在听到霍闻北唱起,条件反射,嘴里也跟着霍闻北一起哼唱起来。
邹露说:“这是什么歌?好好听。”
霍闻北停下手上弹琴的动作,回道:“这是我们新专辑的一首歌,叫《summer》。”
他明明是在回答邹露的问题,却眼睛含笑、寓意不明地看向严齐。
严齐先是被霍闻北看得一头雾水,然后又恍然大悟,解释道:“而且这首歌是闻北写的,词跟曲都是闻北写的。”
他以为霍闻北是不好意思自己cue自己。
其他人都知道霍闻北擅长写歌,听到是他写的倒没有特别惊讶,但还是捧场地夸赞了一句好厉害。
反而是严齐说完之后,突然后知后觉一般想到了什么。
对啊,《summer》是霍闻北写的,他以前怎么会完全没想起来这件事!
summer跟指南针。
《summer》是霍闻北写的,指南针有东西南北。
严齐睁大了眼睛跟霍闻北对视。
虽然张飞扬跟向蓝做的饭菜味道非常不错,但这顿晚餐严齐吃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想线索的事。等吃饱喝足,他怀着心事跟阮棠很邹露去海边逛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没看见霍闻北,只有霍闻北的vj孤零零坐在别墅外面。
严齐走过去问他:“闻北呢?”
霍闻北的vj说:“刚刚被导演叫去了,好像是去商量什么事。”
严齐点点头,转脸朝自己的vj说:“你别跟来,我回房间拿个东西。”
说着,他急急往房间走,刚一进去就把房间门关上还上了锁,然后迅速翻起了床头柜,什么都没翻到之后,他又脱鞋爬上了霍闻北的床,把被子跟枕头掀开,仔仔细细地找着,正想把床单也掀开看看时,突然听到房间厕所门打开的声音,霍闻北从里面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在我的床上干嘛?”
霍闻北怎么会在房间里?不是去跟导演商量事情去了吗?
严齐撅着屁股,手里还举着霍闻北的枕头,被当事人抓个正着,他慌神到直接脑子短路,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事实上,霍闻北当然知道严齐在干嘛,他刚才看严齐太过失落,给了严齐有关线索的小小提示,但他没想到严齐居然会直接来他床上找。
霍闻北扫了严齐一眼,注意到了严齐僵硬的动作跟心虚的表情,心念一动,突然有了别的打算。于是他皱着眉,故意把事态说得非常严重:“我有洁癖,最讨厌别人随便上我的床。而且你趁我不在乱翻我的东西,是在窥视我的隐私吗?”
他的洁癖程度其实轻微得可以忽略不计,堪称选择性洁癖,譬如现在,就是洁癖发作的好时候。
严齐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本来想说他只是发现了通行证的线索似乎跟霍闻北有关,所以才会来翻霍闻北的床,但他无法坦荡说出口,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理由并不正当,因为他觉得霍闻北说得有道理,他的所作所为确实侵犯到了霍闻北的隐私。
自己就为了一个游戏任务,就为了一己私欲,煞费苦心偷偷摸摸做了这么不道德的、会伤害到别人的事,这个人还是这些天来一直这么关心自己的队友。
严齐的内心被愧疚跟自责狠狠噬咬。
“我现在真的很生气。”霍闻北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拧了一下门把手,很高兴严齐已经把门反锁了。接着,他把房间里的摄像头都关了,又把自己身上的麦也关上,继续说道:“你的做法冒犯了我。”
严齐被他的语气里的凝重跟严肃吓到了,无措地干坐在那,他怯怯地瞄了霍闻北一眼,霍闻北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像是在努力压抑着怒火,他缩缩脖子,急得欲哭:“对不起,我只是......”
“不管是有什么原因你都不该这么做!”
霍闻北冷厉地截断严齐的话,严齐吓得一抖,紧紧捏着枕头,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愈发肯定自己犯下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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