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2 / 2)
身依旧衣冠整洁。
但床上的人却已经不着寸缕,面色潮红,停不住地微喘着,下身已一片泛滥,晶莹的液体还在不断的涌出,对于纪谈,是一场极致的视觉冲击。
他的命令强硬而漠然,身下之人却只是微喘着,没有行动,像是拼命地克制着欲望,来证明自己对纪谈的抵抗。
知道他的不甘,纪谈继续恢复耐心,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吐出一口热气,再一次,轻柔地,向身下人后穴伸进两根手指,慢慢地抚弄。而另一只手,则是温柔地揉弄他的头发,看上去,确实是像极了一场爱人之间的温馨交合。
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蓄谋的强迫。
顾苑辞现在想死。
他不该接过纪谈秘书端过来的红酒。
他不该因为纪谈一个小小的救场就放松警惕。
他不该任由纪谈揽着他到远离人群的阳台。
纪谈。
是藏住尾巴的狼,他才是真正的,微笑的危险野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