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诺的第一个献祭日(2 / 3)
、去剥……
直到一大片透明的皮肤与血肉彻底分离时,他才用手轻捻住吹弹可破的白纱,一寸寸的撕扯。
他感到白诺的身子在轻微发颤,他安抚般地伸手去摩挲血肉里的骨。
“别怕,别怕。”
他用刀剥下撕不掉的肌肤,深深的、迷恋的吸了一口空气中浓郁的血味。
“白诺在替艾泽林疼哦……”
皮肉撕裂之疼,竟比不上这一句话。
白诺在疼痛中想,白诺在替艾泽林疼。
同样的剥皮之苦,在客人眼中是纯粹的玩弄发泄。在艾泽林眼中却可以缓解痛苦。
身体被轻轻翻过来,裸露的血肉贴在祭台上,那样冰,却又那么热。
眼睛已经恢复视线,白诺看到了烛火的昏暗,血液的殷红,皮肤的苍白……和艾泽林的笑。
白诺想,白诺在替艾泽林疼。
艾泽林就不痛了。
当一整张轻盈透明的红色薄纱在空中摇曳时,艾泽林兴奋得像个得了宝贝的小孩子,面上的笑容天真,又疯狂。
“白诺,你看。”
他炫耀着他完美的杰作,把这件无缝霞衣披在身上:“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剥下过这样完美的了!”
“之前的宠物都嫌疼,都发疯般的乱动,我极少能剥下完整的来。”
“它们为什么那样挣扎?这很疼吗?”
“我也生剥过自己的皮。”艾泽林越说越激动,冰白的皮肤上全是血,脸上和嘴角上也都是血:“明明不疼,对不对?”
他笑得发疯,笑得病态,他说:“还是我的白诺最乖了,我好喜欢。”
泛着邪光的血瞳边染着一抹血,小小的泪痣被浸成红色,好像杀戮顺着那双瞳孔流出来,亦像是一行血泪。
艾泽林散着长发,起身拎来一个个玻璃瓶,然后俯身牵过白诺殷红冒血的双手。用刀子抵在没有皮肤遮掩、剧烈跳动的大动脉上,轻轻一割,血液瞬间如泉喷涌,炙热和甘甜瞬间包裹住他冰冷的身体。
艾泽林笑着,把白诺的手放到一个玻璃瓶里,欣赏美丽的血慢慢把透明的玻璃瓶装满。
玻璃瓶的容量是他特意计算过的,正好可以盛下一个成年男子的血。
当玻璃瓶要被装满时,白诺一身雪白的皮肤又长了回来。
艾泽林欣喜若狂地吻着它干净的肌肤,第三次割开白诺刚刚愈合的大动脉。
玻璃瓶被装满了一瓶,两瓶,三瓶……
白诺体内的血液源源不断,好像怎么都流不尽。
重生的异能是那样美妙而神秘,那是上天的馈赠,是宇宙间的奇迹。
重生让杀戮感到前所未有的惊奇和喜爱。杀戮从未见过如此强大、永恒的生命。
杀戮死死把重生抱在怀里,心中尽是热烈的疯狂与快意。
当血液灌满了五个玻璃瓶,他又持刀剖开它的腹部。动作干脆利落又优雅漂亮,是一种血腥的、奇异的美。
他将它腹内如同树枝般茂盛的血管尽数割断,将长在血枝上滑软粘糯的果实全部取尽。
那些果实被他放在银盘里,随后他又拿出藏在信封里的小白包,将里面的东西撒在在果实上。
那是一粒粒蝶卵。
蝶卵滚落到果实里,瞬间沾染上鲜血。
突然,那些蝶卵像是被炙热唤醒一般,一个个剧烈蠕动起来。白卵们似乎也发了疯,要在那些腥腻的果实中扎根,贪婪的隔着卵皮去蚕食果实里的鲜血。
等到一粒粒蝶卵吸饱血液变成红色时,原本宁静的卵皮上就有了明显的起伏,看样子是幼蝶要破茧而出。
艾泽林又用刀划开白诺已经愈合的血肉,将内里再一次挖空,将这些吸饱养分的蝶卵浸泡在空腔的血池中。
随后,他又迅速拿起接满鲜血的玻璃瓶,轻盈的向上一跃,抓住地下室顶部的横梁。
地下室的天花板没有灯,却有着一个像花洒的容器装订在横梁上。艾泽林抬手将玻璃瓶中的血倒入这个容器中,一瓶又一瓶。
完工之后,艾泽林又落回地面,期待着那道最绮丽的风景。
他心里记着数,在白诺的身体彻底恢复后,就差不多是幼蝶们破茧的时刻。
他一下下的数着,手里捻着花洒的控制器,脑子里都是极致的嗜血与疯狂。
他要用它的血造一场雨。
他俊丽病态的笑容中,淬炼着越发强盛的破坏与摧残。
待他数到最后十秒时,他又倏然将无限外露的欲望套上锁链,关押回笼子里。
他周身是发狂暴动的寒气,他黑发染血而散,苍白的皮肤上是一片片斑驳血迹。
他红色的瞳孔溢满红光,像是一滴一滴滚落而出的血泪。
艾泽林优雅温润的笑起来,皮上没了刚刚的疯,骨肉却将疯深深烙印,无法分离。
“五。”他倒数。
“四。”那笑颜绅士到让人不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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