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 哭包(2 / 3)
几人他认得?二十四条道,首道成荒芜,当真可笑至极。
他绝不会让那狗皇帝轻轻松松就死去,必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城门关闭,出战前成唯宴转头深深看了一眼军队后方不远处的王帐,随后不顾求和之人,带着一队人马活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枪尖上的血滴落在土地中,锋利的刀锋泛着红光,哭喊声、求饶声、四处逃窜的守卫和平民百姓。
守卫与战士不顾百姓安危,跑得飞快,结果刚出了城门就被割去了首级,血飞溅一地,甚至旁的城墙一片赤红。
骏马驰骋,不伤旁的百姓,直冲皇宫。
层层把守下,仍然不敌成唯宴手中的那一支红缨飘逸的枪,白色的长发飞扬、俊美的脸庞上染上了几道血迹。
一看大事不妙,太监宫女们、还有未离去的大臣们也都慌乱跑出,纷纷被后方的军队活捉。
一支箭擦过成唯宴的脸颊,浅浅的伤口留在他的脸颊上,耳侧的白发也断了几丝。
这时,身后一支箭如迅雷般带起一阵风,耳畔听得清清楚楚,只见那支白羽箭直插进对方皇子的脖颈处,射了个对穿。
血溅当场,惊叫声更是尖锐起来。
成唯宴浅笑,想来这狗皇帝贪图享乐,朝中一片混乱,哪里还有人真心实意去守着肮脏不堪的地方。
他知道,古伽覆就在身后。
成唯宴没理那混乱不堪的局面,持着枪进了寝殿。
寝殿内,榻上躺着一位倾国倾城的艳丽美人,浑身就穿了件粉色的薄纱,若隐若现可见那姣好的身材。
而那皇帝神色自若,手持着杯盏,潇洒地喝着酒:“看来,新登的王很宠我们宴儿,说攻来就攻来,好大的排场。”
宠妃翘着脚,藕臂搭在皇帝的肩膀上:“皇上~”
成唯宴站在寝殿门口并未进去,片刻后肩膀被轻拍了一下,扭过头就看见古伽覆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鎏金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浅浅的薄雾。
“倒是很会享乐。”
古伽覆看着这奢华至极的建设,和火域的王宫有过之而不及,应该是起收的税都用在这里了。
原本娇娇的宠妃看到古伽覆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一下,随后换了个姿势,正面看过去,一览无余。
古伽覆挑眉,手指绕着成唯宴的发丝:“孤陪你进去。”
牛啊,这身材,建模的吗?怎么做到的。
宠妃察觉到了古伽覆的视线,唇角微扬,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美极了。
走进了些许,成唯宴看清了宠妃脖颈上的物什,那是长姐的永安扣。
人刚要走过去就被古伽覆揽住了腰,半搂在怀中,成唯宴疑惑不解,但也没有挣扎。
“如此安稳坐着,倒也是心态不错。”
皇帝垂眸嗤笑一声,仿佛捏准了接下来成唯宴两人不会对他动手一般,谁知下一秒就听见古伽覆的话语。
“孤来之前,捡到个孩子。”
“听声不语,胆怯又瘦弱单薄,眉间一点朱砂。”
古伽覆加重了些力气,将人死死搂在怀里:“应当是皇子,在这宫中可怜得很。”
皇帝顿时愣了神,拿着杯盏的手禁不住的颤抖,仿佛知道了接下来他的命运如何。
古伽覆低头,在成唯宴耳侧轻声:“这两人回去你自行解决,一会带你见个人。”
成唯宴想到了一个念头,睫毛不住的扇动着,冰凉的手覆上男人的大手。
随后古伽覆便放开了成唯宴,走过去随手将那皇帝跟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嫌弃地皱着眉头:“月儿。”
话音落下,紫衣女侍从就走了进来,拿出手帕双手递给古伽覆,之后抬起腿,膝处狠狠对着皇帝的腹部踢了过去。
皇帝顿时眼前一片黑,血与酒一起混浊吐了满地,狼藉非常。
宠妃见古伽覆走过来,觉得自己仍有机会的念头在下一刻消失不见。
古伽覆的手指弯曲,勾住了那脖颈上的红绳,用力一扯,顿时那白皙光滑的脖颈上拉出了一圈细密的伤痕,旁的都是红彤彤的。
成唯宴站在后方,看不清古伽覆在做什么,抿着唇,眼底一片冰冷。
“阿宴。”
听到声音后,成唯宴十分不愉悦的走了过去,枪尖划着地砖,刺耳的声响在寝殿内回响,让旁人激起一身汗毛。
古伽覆无奈的叹了口气,余光扫见人走过来,胳膊一伸就将成唯宴又揽回了怀里。
成唯宴不耐地挣扎了几下,无果,然后就冷着脸,看起来更凶了。
这时一枚玉扣在眼前晃荡,成唯宴立刻握住并从古伽覆手中拿了下来,仔细察看着。
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得往下砸。
古伽覆眼神示意了一下,月儿一手拖着皇帝,一手拽着宠妃的头发,依旧不忘行礼,然后拖着两人离开了。
随后,顺便还用脚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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