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2 / 3)
了一张来看,入目就是徐宙斯赤裸的身体,画的非常细致,细致到他青葱少年的那种韧劲和健美都勾勒了出来。
还有很多画稿落到了我的脚边,我低头看去,皆是一张张不堪入目的裸图,或立或坐,或微笑或冷漠,构图不同,主角却都是眼前的这个人。
“你你你你听我狡辩……不!解释!”我惊慌失措。
徐宙斯却不听,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我脸上,打得我微微偏过了头,耳朵嗡嗡作响。
以前我偷亲他的时候,他的反应也是这么的愤怒,可与上次不同的是,他今天的愤怒里有了一点点的羞涩和别扭。
那次亲完了他,我骗他说是因为好奇,看到电视里有亲嘴的镜头,我想试试亲嘴是什么感觉。
至于为什么选择徐宙斯来实验,我哄他说他这张脸很好看,初吻互相给了也不亏,先学学经验,以后就知道该怎么亲女孩子了。
徐宙斯听完自然又是把我抓起来打一顿,但他似乎没开窍,也没往这方面多想,真以为我只是闹着玩而已,直男间的小游戏。
这次呢,这次人赃俱获,我该怎么说。
我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又烫又疼,我挂了两泡泪捂着脸看他。
他虽然脸不肿,但也红得很,像一抹晚霞悄咪咪飞到他两颊上去了,一直晕染到耳垂。
都怪他的皮肤太白了,我走神地想,连这点恼羞都藏不住。
徐宙斯指着我的鼻子怒斥我下流无耻,质问我是不是心理有问题。
他一激动,耳边的绯红更甚,一路往脖颈处蔓延,但又偏偏冷着一张脸,所以神情看上去就显得格外屈辱。
好像我不止画了他的裸体,我还强奸了他一样。
“谁、谁叫你乱翻了?”我也有点尴尬,蹲下去捡那叠画稿。
虽然我暗恋徐宙斯,但并不想让他认为我是一个猥猥琐琐意淫着他身体的色情狂。
徐宙斯看我去捡那些以他为主角的淫图,怒气更甚,弯腰一把夺过了我手里的画纸转身要走。
我害怕他要拿出去跟我爸和徐叔告状,连忙起身去抢。
我们两个就在画室里拉扯起来,我一直拦在他面前不让他走,几次下来他就烦了,狠推了我一把。
我脚下没防备,整个人就往后倒去,但我心里还惦记着他手里的画稿,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领,他被我拽得踉跄也朝我栽了过来。
我一屁股就摔坐在了沙发上,而徐宙斯整个人都向我压来,两个人的体重很轻易就将这张单人沙发撞翻了。
完了完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看来我要被地板砸成脑震荡了。
砰一声闷响,漫天纸张翻飞,我想象中的脑瓜子疼却没有来。
我睁眼。徐宙斯的脸近在咫尺。
原来是他在沙发倒下去的瞬间,扔了手中的画稿,伸手护在了我的脑后。
虽然他整个人也扎扎实实得压在了我身上,但因为我背后是沙发软软的靠背,回弹了一下,并不觉得有多疼。
我们仓皇对视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一室寂静中,我只听得到耳畔心跳如雷。
有我的,似乎也有徐宙斯的。
我不知怎么就被这心跳声鼓舞了,大着胆子伸手去环徐宙斯的脖子,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凑近吻住了他的唇。
徐宙斯的嘴唇很软,因为惊愕还微微张着,我不要脸地将舌尖顶了进去,像一只猫儿,顺着他的唇缝细细地舔。
我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但他大概真的被吓住了,僵直着脖子,一动也不动。
直到我越吻越过火,试图勾缠他的舌尖时,他才回过神来,泄愤地狠咬一口我的舌头,痛得我立即从他嘴里退出来。
“霍安。”徐宙斯的嘴唇红红的,呼吸也不稳。
但用尽量平静地声音叫我的名字,给我下了定论,“你是真的有病。”
他总结道,“你需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我没病。”我看向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喜欢你并不是病。”
闻言,徐宙斯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晃动,这种晃动让我窃喜,居然不是厌恶和反感,而是一种很隐晦的犹豫和不确定。
“我们可以在一起吗?”我趁机追问他,见他没什么反应,我又向他保证。
“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给你关心和爱护,每天陪着你,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再也不和你对着干……我会永远爱你……”
我最后五个字说完,徐宙斯突然笑了,他似是很开心,几乎是哈哈大笑,压着我的胸口微微震动着。
我有些窘迫,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但也跟着哈哈了两声,我想我此刻的脸一定很红。
徐宙斯的笑容很快就止住了,我这才发现他的眼睛里根本毫无笑意,冷得要死。
果然。
“做你的梦去吧。”徐宙斯说。
我的脸白了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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