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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尾(微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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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乐队关于他自己,就像我们在一起的两年从来都没有多问过有关对方的话题。

大概在我们能够坦然地接吻和拥抱以后,谢归时便不用只靠着性欲满足。我为不用再被刘军察觉出猫腻而暗自庆幸,如果偶尔被谢归时拉着吻到情不自禁扒了衣服,我也不会拒绝。

那个梦中出现的做爱姿势从未在现实中发生过,虽然我给谢归时口过,他似乎也很享受这样的方式,但他不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在如今我已经能得出结论,让他下面高潮比前面简单,满足他只需要手指和接吻,并且可以连续很多次,超过三次他一定会喷出潮吹一样多的水。这时他会很累,抱着他要像抱着一个婴儿,最好抚着他的头发,基本在怀里他就会安稳地陷入睡眠。

我很享受这样片刻的安宁,但要带着由脊柱窜上深深的负罪。打开宿舍阳台玻璃门,夜晚的风会吹得脸颊冰冷,这时低下头贴紧相拥人温热的脸颊,得到的是比性爱更惬意的温暖。

刘军半夜从二楼自习室回来,我一个人趴在阳台吹风,熄了灯里外都是黑的,他来到阳台打着哈欠问:“小非你怎么又还没睡?”我怕外面的声音吵到谢归时忙关了门,“当然是等你回来调生物钟同频。”这是个谎言,我只是单纯睡不着,但谢归时不能知道。

又有一次刘军来催我,我问他睡着的谢归时应该是什么样子。“睡着?我又不能去拉他床帘看,跟他平常一样吧?看着不会睡很熟,要是靠近打扰到他肯定冷着脸,下一秒就会揍人那样的冷?”

我在脑海里复现他的描述,趴在栏杆上忍不住笑。“并不是,他更像小孩子,只有小孩子会喜欢睡觉前抱着东西不撒手,做什么样的梦都会把神情显露在脸上。”

刘军干笑了两声,“你可真了解他。他要抱着什么?枕头还是洋娃娃?”这两个我都塞进过他的怀里,但大多数的时候……我笑着回答,“没什么用还会增加负重的药罐子。”

“药?他生病了吗?”

我偏头,不远处投来的探照灯自带着声响,亮光摇摇晃晃,预示着什么的来临。我在晃动的白影中眯起眼,轻笑着回复,“他没有生病,只是从来没有在睡梦中痊愈过。”

我选的公选课有一节是电影鉴赏,周二的晚上只身去三十人的小教室,看老师放的看电影,坐到九点三十五,提着包走人。我要捱到最后,从不早退。那个教室在有些远的西教,学生大多坐校车,我喜欢一个人走回来,途中会路过一条穿越校园的支流。

谢归时会觉得我回来得太晚,我告诉他这是我锻炼身体的一种方式。他不满,但只会沉默地压着我胡乱啃我的嘴唇,我顺着他亲完,然后去洗澡。

我想那个69式姿势不会发生,因为谢归时不会和我一样赤裸。他会对身体其他的部位遮遮掩掩,却会扳着大腿露出下体的秘密,十分纯洁地引诱。他不肯露出手腕,但可以咬他的脖子,咬到用牙齿开他的领口拉链,在锁骨留下不深不浅色情刚刚好的牙印。怕他疼下不了口的时候,就隔着衣服把他胸前的乳尖揉硬,听着他一遍遍压制不住的喘息,自然可以抛却心理压力留下占有的印记。

也许有那么一次快要接近那个梦了。我在桥上多待了十五分钟,直至感到支流都汇进了我的身体里。我回到寝室,刘军在二楼自习室未归,谢归时戴着耳机趴在桌子上小憩,似乎并没有放歌,发现我回来,朦朦胧胧地睁了眼。

我们在那晚没时间做,放了东西我就直接去洗澡,洗到一半,谢归时试图开我的门。他站在门外低低地唤,小非,小非。听起来委屈又压抑,我披着毛巾去解了锁,开门的瞬间他就直接揽过我抱住,力度大得能把我骨头捏碎。“我能和你一起吗?”他问。

他不让我看他的身体,像小孩撒谎似的哄我在眼前蒙上湿巾,那我就当蒸汽眼罩好了,看不看得见又有什么关系。他安稳地抱着我让我俩肌肤相亲,我埋在他肩膀上让头顶的温水悉数喷洒弄湿我的头发。这种温度使我想到浸在羊水里的婴儿,脆弱又安全。

谢归时帮我洗着头发,擦拭着身体,那个暑假他也这么做过,但我一度装死不领情。但我也腾不出手做什么,他在水中深入了我,现在我们相连在一起了。他没有更多的动作,后来我抱了他一会儿,抬起他的手去吻他的手腕,他颤了一下但没有避开。我一边舔舐着结了痂的痕迹一边调低了花洒向他的下体探去,他身体很柔软,现在更加柔软,在被水流抚慰的高潮中彻底化在了我的面前。

尽管我看不见,但我仍然想亲他。这时我想起那两只在舌吻中被电流穿过的鸟,覆了水肯定被烧得更加完整,但羽毛就不会如雪轻盈,掉下来像冰雹。

我触摸着他手上被我舔湿的新伤旧伤,无厘头地说了一句,“你不要骗我。”

在余震中的谢归时低下头,用脸颊贴着我的手背。“小非,我没有骗过你……”

可你甚至不会解开我眼前的东西。

“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用很多时间去弥补曾经的过错,把自己的人生走成了一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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