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2 / 3)
切”了一声转过头去,她的马尾几乎扫过了我的鼻尖,是薰衣草洗发水的味道。
她的热情只是一瞬间,这令我感到不满。到了预备节下课我终于忍不住揪了揪她的马尾,我发誓绝没有多用力,但她还是一脸生气地转过来骂我“赵闻非小学生”。我自然难以接受这样的称呼,并且说她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的缝隙作为三八线的行为,也十分的“小学生”!她哼了一声就不再理我,这当然不行。
我喊她“肘子”,不停地重复变幻音调重读。直到后排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她才再次看我。“赵闻非!你有病就直说。”
我要跟她找话题,但并不能那么明显,于是我问她是不是对“谢归时”感兴趣。她这才见怪不怪地挑了挑眉毛,说道:“我哥哥说他们晚上要去教学楼后的小树林打一架,我打探一下情况。反正你又不认识,问这么多干嘛?”
小树林约架?自我上初中就不再流行的词,居然还能在海西高级中学听到,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看吧,他们才是名副其实的“小学生”。
虽然我对此嗤之以鼻,但本着少见多怪的好奇心还是不免开口问,“什么时候?我要去看。”她再次挑了挑眉毛,这时我发现她的眉毛很细,是典型的江南美女会有的那种柳叶眉,但她其实更偏脾性火爆的山城姑娘。
“当然放学后。”随便提了一嘴,她对于自己的“窝囊”哥哥挨揍表示十分喜闻乐见,“最好治治他那不可一世的臭毛病”,她这样说。
现在我们有了共同话题,并且同时期待着放学的到来。我得感谢她给了我当围观群众的机会,当然和她一起仿佛“狼狈为奸”的感觉让我感到高兴,这是我第一次和女生分享同一个秘密。
我俩一直等着铃声重复响了六次,终于捱过了班主任一节课絮絮叨叨的讲话和两节自习课。放学的时候,我干脆把书包一摔,不带了!直接被兴致勃勃的周栀拽着袖子冲出了教学楼拥挤的人群。
一路上,我的脑子有些混乱。一是这是我第一次看打架,不知道应该抱有怎样的期待,有没有脸上带疤的男人拿着砍刀?还跟着一路带墨镜的小弟?二是周栀冲得太快,我得气喘吁吁跟着她的脚步,并且鼻腔全是她晃动的高马尾散发出的味道,这让我很想打喷嚏,但打不出来。
终于周栀把我拉停了下来,躲在了一颗槐树旁的灌木丛后。我说我是不是踩到了狗屎,这里真的好臭,还在她嫌弃的目光下憋着打了一个喷嚏。这时我抬起头,看到周边除了过路的学生并没有什么人。过了一会儿来了三个高个子穿耐克球鞋的男生,周栀碰我的胳膊,告诉我为首那个衣服反穿的就是她的哥哥周祺,剩下两个是他叫来没啥用的帮手。
谢归时呢?我小声问。与此同时,周祺也大嗓门开口问了同样的话,他开始悠哉悠哉地耸着肩,在草坪上背手踱步,“哈哈我就知道,谢归时那厮哪有胆来应战?我一拳就能打得他找不到方向!”两人应声附和:“祺哥厉害!祺哥牛逼!”那副样子确实如周栀所说,十分让人想打他一顿。
不过他们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抬手看表十点十五,我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他们也即将离开的时候,谢归时露了面。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即便如此,我也几乎能肯定那就是他。穿着连帽冲锋衣的黑发男生,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单肩后搭着斜挎包,双手闲适地插着口袋,一副绝对不像好学生的样子,却并不似周祺那般桀骜不驯。他塞着有线白色耳机似乎在安静地听歌,行进的时候我频繁被那闪着白光的银色耳钉吸引了注意力。
“哇……校草啊,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周栀忙不迭拍着我的手表示十分激动,她的激动令我生了一股无名火,随即又被她的下一句浇了下去,“赵闻非你要是有谢归时一半帅我马上给你写情书!”我盯着谢归时看不清晰的脸无言了半天,最后冒出一句,“哼。”
我才不会对打耳钉的男生有什么好感。虽然他长得算高,但身板看起来挺瘦,能不能打得过人高马大的周祺一行人还是个问题。我对周栀说,你就看着他出糗吧。即使我不该对周栀的哥哥抱有什么信心。
“哈!谢归时你小子终于来了!”周祺装腔作势地迎着来者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名为谢归时的男生不发一言,只是抬了眼向周祺淡然瞟去。“我还以为有人定是要当逃兵呢!”周祺撇高了下巴,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一抬手就往对面男生的肩侧推去。谢归时轻巧地偏过,在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右手作拳,狠厉地向周祺脸侧击去,速度快得像一阵风。“我操——”周祺还没骂完,就已经被打偏了脸,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抹了把淤肿的嘴角一脸惊恐地发现渗出了血。
“哥!”周栀直接撑地而起,我还没来得及拉住她就差点被她一样大的嗓门震破了耳膜。我说肘子你应该去竞选纪律委员,绝对没人吵得过你。但她根本没能反驳我,在谢归时轻飘飘向这边扫了一眼后,对着捂着脸惊诧的周祺下巴又挥了过去。
我被这力度看得目瞪口呆,周祺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被打得向后打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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