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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分尸(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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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毕竟一个垃圾镇,死了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不足挂齿。大多会草草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方睿,乱七八糟地思忖着。

方睿突然说:不过你姐姐真好看啊,那是你姐姐吧?有次我碰巧看到你家院子里有个女人晒衣服,我靠,你姐能不能让我泡泡啊?

我毫不留情地说滚,那是我妈,别他妈对他有想法,不然我杀了你。

他无语地啧了一声。

在我七岁的时候,我和他在后山上玩耍。那时候我们抓到了一只野兔子,它的毛脏兮兮的,本体应该是白色,我看着它拼命扑腾的脚觉得很有意思。

我说,要不我们杀了他吧?

没想到方睿居然同样兴奋的说:那把它分尸?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好家伙,原来我兄弟和我一样是个神经病人。

然后我们分尸了一只兔子。那只兔子,可怜的吸着鼻子,浑身都是血,痛苦的挣扎,最后一动不动,变成了一具尸体。那是夏天的事,蝉鸣声声,聒噪地要死了。可是两个小男孩倒玩的很起劲,现在想起来,多多少少挺变态的,那可不是正常孩子会干出来的事。

而母亲呢?他好像总是很善良,我看见过他在雨夜里喂猫。那猫很瘦,我一看就知道命不久矣,可他还是傻傻地把它带回家,试图温暖它,即使它在几天后就变成了一具更加冰凉的尸体。

他的脸飘忽在我的脑海里。

我鬼迷心窍对方睿说:帮我杀了我爸吧。

他说你有病啊?半晌又说你认真的?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点起烟过肺。啊,我的肺应该已经黑掉了吧?

你还记得七岁的时候我们一起分尸的兔子吧?

你想说,就像那时候一样分尸掉你爸?

我笑着,没说话,掐灭了烟。

这时候我是高二,可是那种恶毒的反社会想法已经不紧不慢充斥了我整颗大脑。

是的,我想杀了我的父亲。我更加的坚定了这个想法。

回到家,母亲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我站在床边看着疲倦的母亲。

他的身体很薄,是轻轻一摔就会碎开的艺术品。

大概是这样的。他勉强地微笑着,他问我饿不饿,我摇摇头。然后他递给我一颗糖果,廉价的包装,廉价的味道,可是甜丝丝的。不论是什么时候他都会善良地对我笑着,从我降生那一刻开始,我就不得不接受了这种命运。

他的手软软地摸着我的脸。被虐待的不成人样了,脑袋也不聪明,简而言之,是个笨蛋美人。

可是他的眼睛依旧亮亮的,就像是被擦拭过很多遍的玻璃珠子。那里面倒映着我的脸,是残缺的,我好像缺了一块。

我说我想保护您。

他说好啊。

他根本不懂保护这种事。实际上我也无能为力保护他。

我能做到的就是不让烟味和酒味在我出现在他面前时能被嗅到,这样母亲也会觉得我是个好孩子,可实际上我已经堕落地无法回头了。

猛烈的摔门声响起,伴随着浓烈的酒气,父亲回来了。

接下来的场景是日复一日的,让我痛苦的关键。我不是没试过阻止他,可是连警察都视若无睹,这让我觉得他们就是个废物,不如直接让这个社会渣滓死掉来的痛快,法律永远制裁不了这混蛋。

所以,我和方睿逐渐开始制定我们的计划。当然,他也并不是毫无条件就帮助我做这种犯法的事,他笑嘻嘻地说让我也帮他杀掉他爸。

我衡量了一下答应了。

我当然知道走上这条路就再也没法回头,可是为了母亲,我没有任何反悔的意思。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里,我们开始实施计划。

我穿上了雨衣,慢慢地打开那个困扰我一整个童年乃至后半生的透着光亮的缝隙。男人正在情爱的愉悦里放松着警惕,我毫不犹豫地从他背后刺了下去。一大摊血水迷糊了我的眼球。

然后 重复着很多次这样的动作,直到再也听不到男人的哀嚎。我打电话给方睿,我们一起来处理剩下的事。我用沾满鲜血的手摸了摸母亲的脸,笑着对他说:母亲,您可以睡个好觉了。

母亲似乎不害怕。他呆呆地蜷缩在角落,看着我们的动作一言不发,血溅在他脸上,衬地有种怪异的美丽和破碎感。这画面太诡异了,一个母亲,看着自己儿子杀掉自己的丈夫。

我知道他什么也不会说。

就跟儿时分尸那只可怜的兔子一样,只是这次要分析的体积大一些。方睿分尸上半身,我分尸下半身。我厌恶地捏着男人的生殖器官,对方睿说要不把这玩意喂给你家的狗吧。

他笑嘻嘻说你有病啊?他显的很兴奋,一点也不害怕。我果然没找错人:在这个垃圾的世界上,反社会的同频的两个人,恶趣味极了。

想到未来我心情舒畅地哼着歌 。

我们把血都流放到厕所里,然后把器官和肉块都剁碎,我叮嘱方睿要剁地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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