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湛(2 / 2)
“这个是石斑鱼吗?”方时蕴看郑洛西把鱼放入一旁的水桶里,突然想到了这个名词。
“是黑石斑。”郑洛西答道。
其他几组人也都凑过来看,感叹她们收获不小。
方时蕴逐渐发现了海钓的乐趣,让郑洛西赶紧再接着串上新的鱼饵,她又拿着手机给刚刚的鱼拍了张照片,打算等回去有信号以后发给陈引佳小小炫耀一下。
虽然不是她钓的,但是她也出了点力——她很认真地守着钓竿来着。
又一次下钩,方时蕴戴着帽子都被晒得有点热,想去吧台拿点喝的,她把棒球帽摘下来,踮脚扣在了郑洛西头上。
“别晒伤了。你要喝什么?我去拿点。”
“怕我晒成黑炭啊?”他用手重新戴好了帽子。
“我怕你脸晒蜕皮了。”纵使方时蕴她们给自己全副武装涂了防晒,从玛雅遗迹回来之后王羽禾的腿上还是晒得发红,“昨天王羽禾的腿都晒红了,我把我的面膜都拿去给她敷腿了。”
方时蕴走到船舱里,吧台前开着冷气,比外面凉快不少,她点了两杯菠萝味的苏打水,然后就在一边看着调酒师把菠萝块放进研磨罐里拿木杵捶了几下,分成了两杯倒入气泡水。
为了美观还各自放了片薄荷叶。
“点了什么好喝的?”方时蕴转头,是许湛。
“两杯气泡水,外面太热了,解解暑。”除了来坎昆的第一天晚上,许湛都很礼貌地保持了距离,这让方时蕴和他相处不算太费力。
她接过两杯饮料,给服务员留了20比索的小费,和许湛笑了下就又出去了。
一行人在船上吃了简餐,一直玩到下午叁点多,才又启船返航。晚上睡不好的方时蕴白天很容易犯困,在游艇上靠着郑洛西闭着眼睛休息,船随着海浪不断颠簸,让方时蕴的肠胃很不舒服。
幸好钓鱼点离船岸并不很远,方时蕴后来在甲板上吹了会儿海风,大家就又回到了酒店。
走回房间的路上,郑洛西不时低头查看方时蕴的状态。
“还难受吗?”他正考虑着回去就找管家拿一点肠胃药或者晕船药。
“没事,我现在好多了。”从船上下来后,方时蕴就觉得舒服多了。
许湛走在他们身后,看向郑洛西放在方时蕴肩膀的手,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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